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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统一刊号:CN34-0038
2023年04月0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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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版:花 簇

春分思乡

  胜日寻芳泗水滨,无边光景一时新。

  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

  春分之后,则严寒远去,辽阔的中华大地上,莺飞草长、岸柳青青、小麦拔节、油菜花香,桃红李白迎春黄。

  想起儿时,在老家度过的无忧时光。

  在迷雾萦绕的赤石山旁,落日归雁、明月河鸭,天与地默契地织成了一张网,缚住了一望无际的麦田。

  夜晚,萤火、蛙鸣,亦在月光下飞舞、轻吟,将万物巧妙地浣作成一种碧玉芬芳。

  顽皮的我,像个野小子,与小伙伴们一起到林子里捕蝉,回家用油炸着吃,鲜嫩美味;上山采摘野果子,一口塞进嘴巴里,酸甜可口;下湖摸鱼掏虾,穿在湿润的树枝上烤着吃,回味无穷。

  时常因为玩得太疯,忘记了晚饭时间。母亲便立在门口,扶着门框,一副翘首企盼的模样高声呼喊:“大孙女,回家吃饭呦!”

  声声喊,声声慢,喊沉了夕阳、唤来了月光,越过房舍、绕过村庄,在广阔的天与地之间,久久地回荡着。

 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跑回家,彼时,下田归家的农人,挑着扁担,爽朗地说着、笑着,踏着石子小路进村。放羊归来的小牧童,脸被晒得红彤彤的,光着脚丫赶着一群“咩咩”叫的羊群。头顶有飞过的乌鸦、云雀,不知道他们的家安在了谁家的屋檐下。脚底下的猫儿狗儿,飕飗一声跑远了。

  一时间,人和畜,飞鸟和家禽等,各种各样的脚步声、吵闹声、欢笑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山村黄昏独有的声响。

  烟筒里炊烟渺渺,年轻的小媳妇们把做好的饭菜重新端进锅里温热。打开半斤二锅头,再炒一盘香喷喷的花生米,看着电视、唠着嗑,结束了一天的疲惫。

  虽已离乡多年,但山村层层麦浪、蜿蜒小路、洁白羊群,时常回荡在脑海中。

  怀念啊、留恋啊,那渺渺炊烟,那声声呼喊声声慢,那回不去的故乡。

莫晓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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