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旅行。
凡是凝固了的时光,都属于过往。哪怕那梦再美,那歌再甜,那回忆再绵长。太沉的眷恋便成了一把锈锁,锁住的不止是门窗,还有远方。
怎么能不喜欢旅行呢?没听过雪山的吟唱,真是遗憾;听了雪山的吟唱,没听过草原的长调,依然遗憾;听了草原的长调,没听过雨林的私语,仍旧遗憾;听了雨林的私语,没听过海洋的咏叹,还是遗憾。天地间有永恒的旋律,我有不倦的耳朵。
我当然明白,雪山有严寒,草原有孤寂,雨林有泥泞,海洋有暗涌。即便如此,我依然向往。打破既定的节奏便是另一种乐章,一种属于追寻者的乐章。真感激,我心还未蒙尘。即便蒙了尘又如何,不是有清泉可以洗心吗?
于是,我想向雪山学习纯净,想向草原学习包容,想向雨林学习丰盛,想向海洋学习深邃。我想学着谱写一首生命的交响。
路能走多长?这事不要问行囊要问初心;梦能做多深?这题不要问年月要问热忱。于是,我愿用生命的烛火点燃不灭的向往。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终点,而是为了守护那团火焰。火焰燃得明亮,是馈赠;火焰摇曳不定,生命也会因这漫夜的星火微光显得辽阔而动人。
在我看来,这便是不虚此生、不负年华! 汪琮


